| 仁智双全的鱼's profile仁者乐膳,智者乐睡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November 13 两个美国女孩在中国的小额信贷事业2008年两个25岁的美国女孩创立了自己的小额贷款机构——“我开”,把从美国募捐来的钱,用于为“每天生活费不足1.25美元的中国贫困人口”提供贷款。创办至今,“我开”已经为内蒙古赤峰和四川仪陇两地的200多名中国农民募集了近10万美元资金。 记者◎陆晴 实习记者◎丘濂 “我开”金融专员白福文(Fulton Breen)的故事 “我是芝加哥人,毕业于马萨诸塞州威廉姆斯学院(Williams College)经济学专业。毕业后我在伦敦从事公司理财,并开始了解与小额信贷相关的信息,但英国的小额信贷不是很普遍。我想做小额信贷工作,同时也想在国外工作。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潜力吸引了我,我也想亲眼看看关于中国将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那些报道是否属实。” “我从一些文章里了解到‘我开’在做的东西。2008年底,‘我开’的网站基本成形,我通过点击,捐了100美元给一个40岁的内蒙古妇女,支持她乳牛场的日常运转。她总共需要600美元,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5个人帮她。我想看看这笔钱是怎样改变地球另一端一个人的生活。这其实是一个小额贷款的典型故事。我们不是扔给她一张支票,我们借给她钱,让她可以有能力去买一头牛。等到那头牛有产出的时候,她再还钱,奶牛可以不断产出,她就可以有钱供孩子上学等等。她在借钱之前必须有个计划,钱是用于什么,而这个东西必须能有回报,是个可持续发展的过程。” “捐完钱之后,我也通过网站不断得到她状态更新的信息。100美元对于在伦敦生活的我,不是个很大的数目,但却让地球那端的人生活更好,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回报。这笔钱还清后,我又选择了下一个在内蒙古的帮助对象。现在为止,这笔钱还在她手上,一年之中我已经帮助了两个人。钱就是这样不断循环再用。” “我开” 今年25岁的魏可欣(Casey Wilson)出生在美国加州奥克兰市,高中毕业那年在西班牙语课上认识了一个上海同学,萌生了学中文的念头,真正开始学中文是上大学以后了。现在魏可欣的普通话相当流利,李世冰说她甚至能听懂四川话。 魏可欣大学的专业是经济学,她一直对经济发展和扶贫工作感兴趣,大学毕业后她来到了中国。她说,“一方面中国贫困线下的贫困人口在世界排第二,另一方面我可以在五六年之内看到一个国家经济的发展”。2006年9月,她在清华大学参加了一个针对想在中国做生意或者从事经济活动的人的培训项目,认识了比她大6个月的孟康妮(Courtney McColgan)——“我开”的合伙人。 孟康妮学的是中国民间信贷,当时她已经在中国做了3年的小额信贷工作,在中国社科院和UNDP(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都工作过,她打算回到美国去金融机构工作,然后开自己的小额信贷基金。 这时魏可欣也开始想自己在中国做些什么工作。“我看到了中国农村和城市的巨大差距,农村有那么多穷人,要想一个可持续性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小额信贷可能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魏可欣说,“我们两个就打算开一个小额信贷的NGO组织”。 一开始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创办像“我开”这样的机构,还有一个是专门做对中国小额信贷工作的培训机构,魏可欣觉得第一个更有意思。第二天她们去云南旅游,在云南的6天一直在想机构的名字和运作模式,回来后的3个月,她们认识了很多小额信贷机构,也咨询了很多小额信贷专家,“我开”正式开始了。 “我开”的捐款者有90%是和中国有关系或了解中国的美国人,比如华人,比如在中国留学或生活过或是收养了中国孩子的美国人。捐款额最低10美元,最高100美元,一般一个被扶持者都需要七八个人来帮助。捐款者要做的就是在网站注册,通过故事选择想要帮助的人,然后点击输入信用卡号。每隔3个月,故事更新后,系统会提示捐款人被帮助者的状态已经更新了。每笔贷款还清后,钱会循环给“我开”的其他客户来用,“我开”对每笔钱有记录地追踪3年。至今为止“我开”接到过的最大额捐款是5万美元,来自一个过世的美国华人。 关于资金的募集,魏可欣向本刊介绍,目前“我开”在旧金山、纽约、西雅图、北京、香港都有志愿者的分支机构,一共有150多人,他们会在晚上或周末安排一些晚会或活动,也会做很多演讲,同当地的一些组织合作,还有就是通过媒体和网站的宣传,以及同其他公司的合作,比如“买一张机票就捐一块钱支持中国小额信贷发展”。 小额贷款的中国样本 四川省仪陇县在川北,是朱德总司令的故乡,国家级贫困县。2005年的农民人均纯收入是2511元,在全国平均水平线下。早在14年前,仪陇就成立了乡村发展协会,有十几家国际合作伙伴,一直在探索适合中国贫困农村发展的农村扶贫金融服务体系,开创了一套适合本地特点的小额信贷系统,成为中国小额信贷发展的典范。 “我开”在中国选择了仪陇乡村发展协会作为合作伙伴,另一个合作伙伴在内蒙古赤峰。“我开”中国区负责人张圣向本刊介绍,“我开”在开展业务之初,让中国小额信贷网络提供了一个小额信贷机构的列表,他们从上到下挑了10个,从中选中了仪陇和赤峰。“我们选择合作伙伴的标准有4个,首先要满足95%的还款率,给客户提供服务和支持,有比较透明的财务系统,有意愿和有能力去发展。”张圣说,“我觉得第二、第四两点很重要,他们想要发展壮大,得有个内在因素促使他们去做,而不是满足现状。实际上在我们挑选潜在合作伙伴的时候,95%的还款率是最低的,一般都是从99%到100%。拿到对方的财务状况之后,我们会花上一周到10天的时间去访问,去看员工的操作和客户有没有问题。我们问客户的问题,最多的是‘你(对提供的贷款的机构)满不满意?’和‘你还愿不愿意继续使用’。” “我开”对合作伙伴的考察非常严格,要跟当地协会的管理人员、财务人员、信贷员和客户做大量采访,评估他们的政策和模式,回来写一个评估报告。“我们有一个国际的投资董事会,都是国际的小额信贷专家组成,他们来决定要不要和这个协会合作,协会要达到什么水平才能收到我们的钱。”魏可欣介绍说,“比如仪陇,之前给他们做很多财务方面的培训,要求他们的金融活动达到国际标准。” 开始合作后,张圣每3个月到当地去做一次监督考察,与当地的信贷员一起去走访客户。“借钱之后,信贷员每周都会去客户那边看看,了解一下他们的生产情况,所以信贷员和客户都成了朋友。一次我和信贷员一起去走访客户,他们一定要留我们吃饭,吃那种很大很甜的柚子。他们保证客户还钱就是靠这种纪律加亲情,你不还我钱,你都不好意思。” “这些穷人的担保是一种信用担保。有次我去四川访问,我问一个客户,借个三四千块会不会还钱有手紧的时候?他说会有,肯定会有一些淡季旺季,还有商业不成功的时候。我又问他会不会有还不清贷款走掉就算的想法,他说,你看我现在住在山上,但凡我有些钱,我也不会住在山上,而且这儿有我的邻居和我的生活。那边住在山上和住在路边贫富差距很大。他的意思就是,做这个事情违约信用的成本大于借钱的成本。我可以通过打工,做其他一些小买卖,还清这个钱。” 张圣记得有一个客户借了最低的300元,他是个驼背,和聋哑的弟弟住在一起。最开始他用300元买了个猪仔,后来养大卖了2000元,然后他们又用这笔钱买了牛。在借钱之前,兄弟俩连玉米都很少吃,经常是帮别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别人给口饭吃。“自从贷款之后,信贷员对村里人说,能给他们钱就给钱。后来我看到他是第二年,他现在用这个牛帮助别人耕地,耕一次挣十几块钱。那300块钱就等于救了他们。他们很好客,见了我们,就拿袖子擦板凳让我们坐,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魏可欣也去过很多老乡家里,本刊记者随口描述了一个“客户”的情况,她便脱口而出那个客户的名字。魏可欣说,“我开”现在还属于开创阶段,捐款人和借款人数量都比较少,他们的目标是每年能达到1万名捐款者,1500到2000个借款人。 魏可欣在宁夏考察时曾看到一个研究,每1000元的贷款可以帮助一个人把年收入提高730元左右。“这就是我最理想的工作,我热爱我的团队,热爱我们所能带来的影响,我觉得那些改变世界的想法很棒。” “从我小时候,我受到的教育就是帮助社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像我父亲,或者说受到家庭环境影响,但肯定是改变了我。”魏可欣的爸爸是法国人、西班牙人的混血,是黑人,也是美国本地人,1921年出生,那时候美国种族歧视,黑人得不到好工作,但是因为他参加了“二战”,战后可以免费上大学,读法律学校,后来他当了律师。上学的时候,她的爸爸常去一个卖地图的公司打工,后来老板心脏病突发,他和另一个人就把公司买了下来,过了几十年,做成了一个很大的地图公司。“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事情是帮助他的雇员,很多人都是墨西哥移民。他把公司卖了之后,用所有赚的钱成立了一个基金,帮助不是很富裕的奥克兰开展很多不同的教育项目,同时他还经常免费帮助那些雇不起律师的人做法律咨询。” 魏可欣在北京有很多“流动人口”的朋友,比如以前在小饭馆认识的服务员,看到他们每个月辛辛苦苦只有1000块的工资,魏可欣特别想教他们英文,这样可以在星巴克或者条件比较好的地方工作,身体和生活都会好一点。“试了两个月之后我发现已经太晚了,他们的人生状态已经固定了,可能你能做的就是当一个好朋友,但无法改变他们的状态。但是如果十几年前他们的父母能够有一点钱做小买卖赚一些钱,可能他们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了。可能这也是我现在做‘我开’的动机之一吧。”她说。■ 本文选自《三联生活周刊》2009年第41期 September 15 政策好坏看细节政策好坏看细节 张志雄/文 最近重读英国历史学家兼投资人爱德华·钱思乐在1998年写的名著《贪婪时代》,联系今日中国之情形,颇有感慨。钱思乐提及上世纪80年代下半期,向来以“日本制造”自傲的日本企业大规模介入金融市场,随着股市大涨,企业的金融操作获利也直线上升。金融体系由此出现一种危险的循环:企业金融操作创造获利,导致股价上涨,进一步增加金融操作的获利。 到上世纪80年代结束,大部分在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的企业参与了金融操作。国际知名的大型企业,如丰田和日产汽车公司,以及松下和夏普等电子产品公司,都是金融操作的超级大户,它们申报的企业盈余半数以上来自金融操作。到1985年3月底为止的一年内,企业金融操作获利总金额为2400亿日元(约合20亿美元),两年后更增长到9520亿日元(约合70亿美元)。
这可打破了我过去的迷思,我一直以为日本的实业经济是被股市与房市的泡沫崩溃拖垮的,现在看来问题没那么简单。 在金融泡沫狂潮中,要让企业忽略金融与实业利润的不对称性,避免大肆投机,看来是不可能的。当年,个别企业的投机活动甚至成为主业。一家名为汉华(Hanwa)的钢铁公司被喻为“东方守护神”,上世纪80年代末期筹到4兆日元(约合300亿美元)资金,供其金融操作,获利超过本业盈余20倍。 那么,当时日本企业筹措的新资金,是否全都投入到投机活动中去了呢?
钱思乐下面的一段分析更值得我们注意。“部分人士指出,大藏省故意让日本陷入泡沫经济,才能顺势在关键时刻提供廉价资本给日本产业界。经济泡沫期间的资本支出造成一个假象,在经济奇迹已经‘老态龙钟’之后,外界仍然误以为它还是一条活龙,将庞大的资源不当地分配到不具生产力的投资上。大藏省的官员本想把投机当成政策工具,结果却打开了‘潘多拉盒子’。”
写到这里,我想请教一下某些经济学者尤其是所谓的投行经济学家,十几年来,他们不断鼓吹中国不必担心走日本泡沫之路,甚至应该走这条路。一个主要理由是,当前中国与泡沫崩溃时日本的人均收入有10倍差距,即使到时中国泡沫崩溃了,国家和人民也很富裕啦。 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中国就一定如日本那么“幸运”?历史上很多国家就是由于“集体疯狂”,未富先衰啊。也就是说,错误的政策把国家给搞垮了。我这儿随手举一个例子吧。请问,1945年,世界上第三大的证券市场在哪儿? ——埃及开罗。 我建议“泡沫论者”去那儿看看。2004年春节,我因天气关系,在开罗滞留近一个星期。于是,我从一个走马观花的游客,变成了在城市深处探秘的记者。我发现,开罗仍处于30年前上海的水平。
泡沫会不会膨胀与崩溃,往往在国家政策的细节中。■ July 01 生日快乐,我爱你,小敏!!张佳玮 2009-07-01 00:13:36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小敏就说,我应当爱她。虽然已经有许多人对她说过爱,可是小敏这么说,我觉得,是因为她在乎我的爱。 有一段时间,我曾经迷惑不解。因为我发现,小敏只是要我一遍遍复述对她的爱。小敏似乎需要言辞的爱意,而不需要实际的行动。我很怀疑那爱是否真实。但小敏从来不给我问的机会。 小敏似乎从来没有关心我。但是,偶尔,她给我一些生活的建议和关照时,我觉得她似乎时刻在望着我。当然,同时她也在关心着其他人。有人对我说,这种关怀是伪善。她也许同时水性杨花着许多男人,或是暗藏着目的。而小敏认真的告诉我——她的认真态度,显示她知道这些人:那些家伙,才是真正的别有用心。
小敏一直在告诉我,生活会变得越来越好。哪怕那些不那么妥帖的事,由她这么一解释,也一而二、二而一的似乎变好了。小敏对我说,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坏事——只有一些坏人在编造他们。入夏之后,我有时熬夜写字,小敏给我买了副绿色的眼镜,说,不会让你头晕的——只是这样对你的眼睛好。
我偶尔会看见一些男人冷笑着走过,对小敏投以冷眼。他们笑我,说我这样爱小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习惯了痛苦的受虐狂。小敏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她一直在温柔的笑着。她说,这些男人都无法得到她的爱,因此嫉妒,因此希望毁灭她。这世界上就有这么多邪恶的人。 我的每份收入,都是小敏签收的。她告诉我,为了家,她要时常积攒一些钱来做这个做那个。的确,她有时会买一些家具或日用品,但说出价来,经常买贵了。我只好笑叹她可爱。她不知道世道人心的险诈呢,总是被别人占便宜。幸而,虽然穷一点,但我们的日子总还是过得下去的。
小敏告诉过我一些她的往昔,那是一些诗情画意、波光粼粼的过去。小敏旅游过许多去处。她向我描述过嘉兴的南湖,游船的摇橹声。她向我说起过江西的群山,辣椒的滋味。贵州的酒,云南的米线,陕西的馍。她告诉我一些最美妙的生活,以及,一些最光明的未来。当我问她,说我曾经听人说起她的其他往事时,她温柔并甜美的笑了:你是愿意相信外人,还是相信我? 当然是你。我说。
也许因为没有外人来,只有我和她独处,所以,她越来越不喜欢我叫她的名字。也许这样,她会觉得亲昵些吧。我想趁她生日,给她一个惊喜。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是她给了我如今的生活。生日快乐,小敏。
小敏对我说,她姓敏,叫敏敢慈。 June 21 “用事实说话”还是“制造事实自说自话”“用事实说话”还是“制造事实自说自话” 6月18日晚,CCTV《焦点访谈》的《“谷歌中国”色情链接遭谴责》轰动天下。无数百姓通过电视、无数网民通过在线视频瞻仰了这期节目。 节目片头那句“用事实说话”的口号在雄浑的背景音乐中又一次传播的无远弗届。 可惜的是,如果从电视新闻报道产品的角度来看待这期节目,会发现它是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技术次品,不但与自己标榜的口号相背离,还存在众多有违新闻报道基本专业原则和职业操守的瑕疵。 至少从这期节目上,我们看到的不是“用事实说话”,我们看到的只是“制造事实自说自话”。 用嫁接言论的方法歪曲事实,突破了职业操守底线 在这期节目的众多问题中,最让人惊讶、也最让人遗憾的是一处明显的言论嫁接——因为这是对事实的彻底歪曲。 这次嫁接出现在节目的7分30秒左右。旁白称“像谷歌中国网站,未按照我国法律法规的要求做好淫秽色情内容的过滤工作,使得大量境外淫秽色情信息通过该网站传播到我国境内,有些网民认为,这是企业缺乏社会责任的表现。像这位网民发的帖子就说,某些搜索引擎或者门户网站,不主动承担属于自己的企业社会责任,只追求经济利益不重视社会效益是错误的。” 我相信焦点访谈的编导人员在制作这期节目的时候,一定是经过选择才使用了这位网民的言论,那么不可能不通读全文。把谴责百度的语言置换到谷歌中国身上,用嫁接言论的方法臆造“民意”,这更像是搞攻击而非做新闻。 歪曲事实、有违职业操守底线的行为,出现在CCTV广受尊重的新闻产品中,本就让人感到遗憾;而恰恰这又是一期呼吁其他企业“承担社会责任”的节目。 足够反讽。 采访对象甄选片面,反映出预设立场 关于这期节目中的采访对象问题,本不必再多说。节目中唯一一个青少年代表,“大学生高也”,已经被证实为《焦点访谈》栏目自己的实习生。自己人采访自己人,自说自话,不但自己成了笑话,还让所处的行业蒙羞。 但除了天下皆知的高也以外,这期节目在其他采访对象的甄选上也相当片面。这些对象包括:两位举报中心的官员、一位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的官员、“大学生高也”和三位教师。大家的立场一致,观点雷同。 《焦点访谈》赖以成名的是它对新闻事实的深度挖掘。按照我们国家研究界的分法,电视新闻报道可以分为“客观报道”和“深度报道”。从采访对象角度来说,前者主要采访新闻当事人,后者则要采访新闻当事人和其他相关人员,传达更多信息与观点。但在这期节目中,我们只看到了新闻事件的直接当事人一方(举报中心),另一方谷歌中国则全无踪迹。这不但不符合“深度报道”的惯例,连“客观报道”的要求都达不到。 《焦点访谈》的负责人关海鹰在《坚持“三贴近”是《焦点访谈》发展的力量源泉》一文中写道:“《焦点访谈》上下已经形成这样一个共识:‘不是我们在说话,也不是被肢解的事实在说话,而是我们通过事实来说话。’——这就要求记者不能道听途说,不能断章取义,不能闭门造车,必须深入到事实发生的现场去调查,千方百计地采访到第一手的材料。”可惜的是这期节目不但“是我们在说话”,而且犯了“断章取义”的错误,还“闭门造车”,没有“深入到事实发生的现场”,丝毫不关心“第一手的材料”。 是现在的《焦点访谈》栏目成员水平下降了吗?好像也不是。焦点访谈的官方网站上,列举了近期节目视频TOP10,前三位分别是《“蝴蝶夫人”的美丽陷阱》、《“大小姐”落网记》和《“一次性”公路》。三期节目都是6月份播出的,在这三期节目中,对新闻当事人的挖掘都很到位,有争议的双方都出现在节目中。在“蝴蝶夫人”一期中,“蝴蝶夫人”何某本人面对镜头其实一言未发,但这个过程的影像还是被呈现出来,以体现客观性。 为何单单在谷歌中国的这期节目中,《焦点访谈》的产品质量就下降得这么明显呢?有别的原因吗? 事先酝酿的舆论操作是做新闻还是搞运动? 之所以说这期节目不是合格的新闻报道产品,还有更明显的佐证,就是事件的发生时间和节目的播出时间。 网上可以搜到一篇由焦点访谈栏目组成员写的文章《不成文的杠杆》。其中提到:“《焦点访谈》节目不同于新闻,它需要对事实的总体把握,需要对证据链条中各个环节有机的分析印证,因此除了拍摄的难度大,制作过程也非常复杂。每一期节目从编辑开始到最终完成,确实需要一个较长的周期。”这篇文中举了一个“赶”时间的例子,采访结束后第二天播出,记者为此熬夜。从上下文语境可以判断,这个“第二天播出”的例子已属相当不易。 那么这期节目呢? 中国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的《强烈谴责谷歌传播淫秽色情和低俗信息》发表于6月18日; 焦点访谈《“谷歌中国”色情链接遭谴责》节目播出时间也是6月18日; 你要么相信焦点访谈真有如此的神速,要么相信更合理和接近事实的推测:从举报中心的公开谴责,到焦点访谈的节目播出,再到随后《新闻1+1》的配合,这一系列的动作是一场事先酝酿的舆论操作,抑或是讹诈不成的“撕票”。 我不反对搞运动,因为很多顽疾确实需要各种类型的社会成员在相对集中的时间段内采取相对协调的方式才能解决。但我反对新闻报道产品以“做新闻”为名掺杂其中,更反对在掺杂其中的时候还高喊“用事实说话”来为自己蒙着的新闻面具背书。 记者的诱导式提问让采访失去价值 诱导式提问是正常的采访技巧,无可厚非,但不能滥用,更不能恶用。为了使采访对象更聚焦于采访主题,或者不去刺激采访对象的情感,都可以用得上诱导式提问。但如果是刻意引导采访对象认同采访者本人的立场,那就会让采访完全失去价值。 在这期节目中,我们就看到了多次诱导式提问。例如,在节目的5分50秒附近: 中心主任助理:搜索引擎是互联网网民搜索信息的一个主要手段,无论在任何地方,学校、网吧、家里、或者是办公场所,主要是通过搜索引擎搜索信息,所以搜索引擎上面存在这些违法有害的信息的话,那么对公众的危害是非常大的。 记者: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话? 中心主任助理:对,没错,因为太方便了。像谷歌上面随便打进去一个字,就会产生很多联想词。这样非常方便搜到有害信息的。 记者:会对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产生危害? 中心主任助理:当然。危害非常大的。像我们这边接到的大部分举报都是来自学生家长和老师。他们都很忧虑,这对孩子的健康成长是非常有害的。 在这段对话中,记者的诱导式提问并不是要引导中心主任助理来“思考”青少年问题,而是直接通过是非选择性问答要求对方回应记者本人的“结论”。 这就让对新闻当事人的采访失去了价值。
我无意再对谷歌中国犯禁事件本身做过多讨论。牵扯到观念问题,对立双方很难互相说服,图费口舌无益。但就这期《焦点访谈》节目作为新闻产品在技术层面上的诸多硬伤加以讨论,我觉得还是有意义的,一方面是因为这里不止包含观念,还包含一系列可以证实或证伪的客观对象,有讨论的基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焦点访谈》曾是受到普遍尊重的电视新闻报道产品,我们都希望它能继续保持较高的技术水准,尽量减少像这期节目这样让人不忍睹的“次品”。 June 12 ZT 绿坝响应书上的隐身人:金惠是如何盗卖军队研究成果牟利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a407dc0100djfv.html 由于已经下令噤声,为规避风险,本文的调查均取自公开材料,并且用近乎生硬的语言只写事实,尽量不做评论。 然而,即使这样初级的材料亦可以向读者展现金惠是如何把属于军队的研究成果盗卖、变成公司私属的财产,这已经是违法行为。 倒数第二部分还展现了招标中的“巧合”,但这些“巧合”只是巧合而已,作者并不试图下任何的结论,也不为读者得出的结论负责。 在金惠公司向工信部提出的谈判响应书上,列出了六个人名,分别是董事长赵慧琴、总工程师汤怀礼、副总经理李必成、项目经理彭天强、项目经理孙晓峰、副总经理张红民。 在这六个人中,至少有一个人是不存在的,或者说,这个人使用了化名。副总经理李必成实际上叫做李弼程,除了在金惠公司的“副总经理”职位之外,还有着其他的身份。 除了此人之外,还有一个人的身份成疑,而另一位重要人士的身份却被隐藏了。 然而,为什么金惠公司要在一份如此重要的响应书上使用假名?或者隐藏身份?它们为了掩盖什么? 人们将了解到,在金惠公司的背后有一条非法的利益链条,在这个链条上,一群掩盖了身份的人在把属于国家军队的研究成果倒卖出来注入到金惠公司,从而牟利。 不存在的假人和掩盖的真人 根据绿坝的响应书,李必成,1970年7月出生,高级工程师、博士后,信号与信息处理学科带头人,现职务公司副总经理以及技术总负责,主要从事智能图像处理与识别、现代信号处理、多媒体信息处理、网络信息处理、遥感信息处理、信息融合、小波分析、神经网络与模糊信息处理等前沿学科方向的教学与科研。 但不管是在互联网上还是在图书馆里都不可能找到与此描述相符合的人士,令人不得不怀疑这个人的真实性。 然而,另一个同音人士李弼程却大量出现。该李弼程几乎符合上述所有描述的条件,根据公开资料,李弼程,1970年7月12日出生(出生日期吻合),信息工程大学信息工程学院信息科学系任职,主要从事信号与信息处理、管理信息系统、信息工程等领域的教学与科研(与上述信号与信息处理学科带头人吻合)。其研究领域从小波分析到图象与视频编码技术,到基于内容的图象检索与编码,以及基于内容的网络黄色信息检测与过滤等(与上述研究领域吻合,并且有金惠公司的主业:黄色信息检测和过滤)。 根据网络检索,李弼程论文很多,几乎每年都有多篇论文发表,但是很少署第一作者,这样的特征表明,李弼程是一个已经脱离了第一线、只指导学生的“专家”。有他署名(第二作者)的最新的论文是发表于2009年的《一种基于自适应重心向量的主题检测方法》,其登记的单位仍然是信息工程大学。 让李弼程和金惠更加有联系的是金惠登记的三项专利技术中,有两项专利都有李弼程的名号。 这三项专利和申请人是:基于内容的网络色情图像和不良图像检测系统(申请号:CN200510048577.0,申请人: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赵慧琴,汤怀礼,周翬,李弼程,曹闻,彭天强,张晨民,发明人除了法人外,其余自然人与申请人相同,下同),网络色情图像和不良信息检测多功能管理系统(申请号:CN200510048578.5,申请人: 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赵慧琴,周翬,汤怀礼,张晨民),在互联网上堵截色情图像与不良信息的系统(申请号:CN200510048576.6,申请人: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赵慧琴,周翬,汤怀礼,曹闻,彭天强,李弼程,张晨民),三项专利均申请于2005年11月18日。 可见,该李弼程与金惠公司联系密切,足以取代上述未见踪影的李必成的地位。 除了李必成(李弼程)之外,还有两人不得不提到。 一个是在响应书中提到的副总经理张红民,至今无法确定金惠公司是否有此人存在,反而是金惠公司总经理张晨民屡屡被媒体曝光。 在响应书中提到张红民负责营销策划,1997年到2000年曾经在美国 SUTEC(VSA)INC担任开发部副经理。 在2006年,金惠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梁宇云的一次演讲中提到:该公司的CEO是张晨民,“他有多年创业成功经验,刚从美国回来,在加州生活了将近10年,在这过程中,有强大的政府社会关系,有敏锐的商业洞察力。自郑州金惠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担当销售和执行的重任,在美国有自己的业务,主要是经营计算机软硬件相关的业务,为了发展这个公司特意回国定居。” 该段描述与响应书中张红民的国外背景相吻合,但没有更多证据证明此张红民就是彼张晨民。 在投资与合作网站上(http://www.topcapital.com.cn/images/salon/006/liangyuyun-vc.asp),众投资人对金惠公司进行点评时,梁宇云还透露,金惠公司的最大股东是张晨民的妈妈,这个信息在下文中还有用。 响应书上还有一个名字完全没有提到,这个被忽略的人叫周翚。梁宇云在2006年的演讲中透露,公司的技术骨干是汤怀礼和周翚师徒二人,是专利的发明者和组织者。在金惠公司的三项专利申请中,二人均榜上有名。但是,在响应书中,为什么只提到了师傅、已经退休的汤怀礼,却把正值当打之年的徒弟漏掉了呢? 根据梁宇云2006年介绍,周翚是信息工程大学高材生,然而,尚无法查阅资料证实此人是否还在信息工程大学,如果仍在大学任职,则根据后面所说,原因也和其他人一样是很明显的。如果已经离开大学,则原因还需要调查。 利益输送链:给金惠带来幸运的人 通过上述隐身人的忍辱负重,将国有和军队所有的科研成果,转移到了属于“张晨民的妈妈是最大股东”的金惠公司手上。 《中国人民解放军内务条令》(中央军事委员会制定,属军事法规)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军人不得经商,不得从事本职以外的其他职业和有偿中介活动。” 也就是说,军人的所有经商活动都是非法的。而金惠公司的技术骨干大都出自于军队所属的信息工程大学。在金惠的响应书中,除了汤怀礼因为已经退休,从而明确指出了其与军队有联系(获得过军队与省部级科技二等奖四项)之外,其余人士均隐去了背景。 对于李弼程,不仅偷换了名字,也并未谈到他仍然在军队任职的事实。 周翚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名单上。 另一位仍然在军队任职的项目经理彭天强,虽然用了真名,却只字不提他的军队背景。根据2008年《计算机工程》第19期文章《新闻视频主持人镜头检测方法》显示,彭天强和李弼程仍然属于信息工程大学。 除了上述人士之外,在三项专利申请中列名的曹闻也迹象在信息工程大学任职,曹闻在2004年以前发表过多篇文章,此后文章较少,然而,根据2008年测绘技术学报第五期中的文章《3维导航的研究现状与技术分析》,曹闻仍然在该学校的测绘学院。 也就是说,除了董事长赵慧琴和CEO张晨民之外,其余的真正参与技术研发的均是军队人士。 通过这些人的论文显示,正是这些人在军队内部的研究成果。根据相关规定,军人在军队内部的研究成果属于军队,把这些技术拿出涉及技术保密、非法牟利等多重问题。 更为严重的是,这些人违反了不得从事其他职业和有偿活动的规定,在金惠公司任职(李弼程任副总经理、彭天强任项目经理)。 2005年11月,这些被从军队盗取来的技术被以金惠公司的名义在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注册,并成为了金惠公司产品技术的直接来源。 2009年6月,黑客在两天之内破解了这个经营多年、包含了三项专利的产品,充分了解了国内的军事技术和军队的技术实力,已经有泄密的嫌疑。 说不清的巧合:金惠的幸运日 除了上述给金惠公司带去了幸运的人之外,金惠还碰到了幸运日。 2005年11月18日,金惠申请三项专利后,所有专利均于2006年4月19日进入公告阶段。 对三项专利的审批又用了近两年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法律状态检索查询获知,一直到2008年1月9日(申请号 200510048576.6,授权公告号100361450;申请号200510048577.0,授权公告号100361451)和16日(申请号200510048578.5,授权公告号100362805),三项专利才分别获得了授权。 然而,就在金惠公司完成两项专利授权、并正在第三项授权的时候,原信产部于2008年1月14日迫不及待发布了《关于征集绿色上网过滤软件的紧急通知》(信办产函[2008]7号),要求企业在2008年1月24日前上报基于PC终端的互联网内容(文字、图像)过滤软件并予以采购。从颁文到截止一共只有十天时间。 此后的2008年1月21日,原信产部又迫不及待开始了绿色上网过滤软件产品一年使用权及相关服务采购项目(项目编号:MIILR-2008-01),该项目的资格预审材料提交时间是2008年1月25日,也就是说,只有4天时间给企业准备材料。 许多在信息安全方面颇有建树的公司均表示对此事毫不知情。而金惠却幸运地赶上了这个短短的空挡,成为了两个优胜者之一。 然而金惠的幸运日还并非只此。 在金惠的响应书中,其中技术实施计划上,拟定于2008年5月15日前“完成产品和win98/2000/xp/vista的兼容性测试和改造”、“ 完成和浏览器和其它软件兼容性测试和改造”、“完成产品和联想/方正/长城等生产厂商的兼容性测试和改造”、“ 完成网站带宽和主机扩容,支持高并发情况下的下载和升级”。 根据该计划,工信部还要求“编写培训教材,组织充足的技术人员对计算机生产厂商预装培训,每家PC厂商培训不少于2次”,表明虽然在MIILR-2008-01中只提到“向社会提供免费下载和安装”,而实际上,已经在为强迫厂商安装作准备。 巧合的是,在该拟定日期一天的2008年5月14日,工信部下达《关于“绿色上网过滤软件产品一年使用权及相关服务采购”竞争性谈判结果的公告》,与郑州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成交2180万元,购买了金惠绿坝产品一年的使用权。 未完成的调查:以下为猜想部分 为了回避风险,这篇文章前几部分完全利用公开的资料,没有借助其他的渠道源。但在最后,还是提几个疑问作为思考: 一、赵慧琴和张晨民是不是母子关系?如果是母子关系,则可能的链条是:张晨民在美国多年,最后回国投靠母亲。而赵慧琴利用多年的人脉(与汤怀礼同毕业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找到已经从信息工程大学退休的教师汤怀礼,并由汤怀礼在信息工程大学招募在职军人来做项目。如果不是母子关系,那么梁宇云所提到的“张晨民的妈妈”又是谁? 二、金惠公司的股权结构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一个纯粹的私人公司?如果在其股权结构中发现了国有机构的成分,则此次研究成果倒卖行为是一个集体行为,甚至是国家行为,也就是说是国家机构企图破坏合法的规定,把本不应该拿出来的军事技术进行商业化牟利。如果金惠是私人公司,真的如同梁宇云所说,“张晨民的妈妈”是最大股东,则其违法原因则是私人从军队盗取研究成果。 三、周翚、曹闻是否还在信息工程大学工作,这牵扯到个人是否违法的问题 June 11 [转载]2009年河南省高考零分作文:兔子,你就是一个s*b阅读下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兔子是历届小动物运动会的短跑冠军,可是不会游泳。一次兔子被狼追到河边,差点被抓住。动物管理局为了小动物的全面发展,将小兔子送进游泳培训班,同班的还有小狗、小龟和小松鼠等。小狗、小龟学会游泳,又多了一种本领,心里很高兴:小兔子和小松鼠花了好长时间都没学会,很苦恼。培训班教练野鸭说:“我两条腿都能游,你们四条腿还不能游?成功的90%来自汗水。加油!呷呷!” 评论家青蛙大发感慨:“兔子擅长的是奔跑!为什么只是针对弱点训练而不发展特长呢?”思想家仙鹤说:“生存需要的本领不止一种呀!兔子学不了游泳就学打洞,松鼠学不了游泳就学爬树嘛。” ============================ 兔子,你就是一个s*b 兔子啊兔子,看完了这篇报道,我不由得从心底里送你两个大字:s*b! 你也不想想,动物管理局是干什么的?管理动物的!狼是不是动物?你差点都被他吃了,管理局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为什么不惩罚狼反而逼兔子学游泳?如果管理局平常就主持公道怎么还会出现狼撵兔子的事儿?s*b兔子! 狼撵你到河边,管理局就忽悠你报游泳班,下回狼撵你到悬崖,他是不是还得忽悠你报飞行班?难道狼撵你,就为了吓唬你报这个班那个班?狼跟管理局局之间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有没有脑子啊!s*b兔子! 说你是s*b,你还就是s*b,你知道这个培训班是谁家开的?管理局开的!鸭子教练就是王八局长的小舅子!你还倒过来给他们交培训费。还“90%的汗水,加油!嘎嘎!”,我呸!他是鸭子,你也是鸭子?你也不想想,你们家自打你爷爷的爷爷那辈儿起就不会游泳,他管理局办几天班就能教会你游泳?这符合兔情吗?你培训费不是白交了?还有巴西龟、金毛,你们更傻,自己天生就会游泳,还去花这个冤枉钱,就为了考个证?没证他能不让你游了?没证狼吃了你白吃?说到这儿我还得说说你,金毛,你好歹也是名犬,面对坏蛋,就知道一味逃跑,还花钱去学怎么当落水狗,不害臊吗? 面对不法分子的侵害,管理局为什么不鼓励你们团结起来,奋起反抗,而是去学怎么逃跑?面对狼的威胁,现在不是学游泳的问题,不是多才多艺全面发展的问题,而是生存的大是大非问题!命都没了还学什么游泳?尸位素餐,我看这个动物管理局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行政不作为,与狼为奸,s*b兔子! 兔子,我骂你是因为你不争气,你自己有点儿独立意识好不好?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鸭子说“我两条腿都能游,你们四条腿还不能游?”那是人话吗?照这么说,蜈蚣游得最快了。“成功的90%来自汗水”,呸!他当鸭子也算成功?当鸭子当得成功?你就学他吧,s*b兔子! 还有那两个专家,这帮精英吃饱了饭就会当吹鼓手。那个蛤蟆去年跳出来含泪我就烦他,“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这不是他去年说的吗?现在狼患当前,算不算“更危急的事”?他又跳出来这弱点,那特长的,这叫转移视线,搅混水!s*b兔子! 那个仙鹤更白痴,“生存需要的本领不止一种!兔子学不了游泳就学打洞”。放屁,你都让人追到河边了,现打洞来得及吗?就这样专家的话你也信,s*b兔子! 狼撵你,是你兔子的错吗?你为什么不举报?这样的坏蛋不铲除,还有你的好?学游泳,惹不起你就躲得起吗?我告诉你,狗会狗刨,狼会游泳!狼是狗的祖宗!报班没用的,下次出门,最好带着修脚刀!听我的话没错,s*b兔子! May 29 不是艾末末说的“假如我们不了解世界,世界就要小许多。不知地球是圆的,我们就会对路途绝望。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光源,油灯就够亮了。我们不懂得我们的权利,就会相信救星,死是理所应当,活着就要感恩,央视不是下流的,这一切都不是罪恶。如果我们知道了,就会想象世界还可以是另一个样子,不一定一定就是坏人才能得势。” March 28 搞不清中国的左右,不过我大概还是有点小愤的 本文由天线原创并首发于 http://ciccom.ycool.com/post.2298296.html ,欢迎网络非商业目的的转载!转载请注明出处和作者,并保持作品完整(包括注释和这句话)。 昨天在沃尔玛买东西,突然听到广播传来温柔的女声,大意是:亲爱的顾客,您是否发现我们卖场的灯光变暗了许多呢?这是因为沃尔玛正在响应地球一小时活动…… [1] 孙老师评价说:给他们自己省电费,何乐而不为呢。我说是啊,还能提高企业形象——可是我觉得沃尔玛要是真的这么重视企业社会责任,为什么不给工人多开点儿工资呢,至少不要在工人要组织工会的时候那么阻挠啊。 其实沃尔玛这样的大企业怎么做对自己最好,他们自己肯定比你我要清楚——他们可以关1/3的灯,可他们不会关2/3的灯,因为那样的话我肯定会逃到家乐福或者物美。我不会因为一个人(包括法人)为自己的利益算计就谴责他,因为这是人之常情,更是商人应有的追求,而根据亚当·斯密老先生的说法,正是这样无数人的“自私自利”造就了经济的繁荣,社会的运转。更何况,如果灯光太暗,我不会因为沃尔玛支持了环保就支持沃尔玛,这说明我也是自私的。当然,我们的社会也总会有一些人心怀比沃尔玛和我更高的追求,比如这次“地球一小时”的发起者“世界自然基金会”(以下简称WWF),一直以来为全球的环保事业奉献力量——我在北京的地铁站和公交车站不止一次地看到他们颇具创意的公益广告——请允许我在开炮之前对他们表示敬意。 有人说“地球一小时”是作秀,因而是没有意义的。我看不见得。我们不该默认“作秀”是个贬义词:如果能通过鼓吹,让更多的人参与到一件正确的事情之中,至少意识到某件事情的重要性,这可能比亲身去做某件事情更有意义,或者说更合算——这也是我不赞同某些清华的同学用“行胜于言”揶揄北大的原因。虽然,说实话,我并没有参加“地球一小时”的打算,因为我相信按照我的既有计划做我想做的事情,比节约1小时的电钱更有意义,更何况我一直听说日光灯(我宿舍用日光灯)启动一次的耗电量相当于正常工作很长时间(我在网上没有查到任何支持或者反对这种说法的证据,在找到这些证据之前,我决定暂时相信修了半辈子电器的我爷爷的话)。有人反对,有人无动于衷,这都很正常,并且很好。在一个健康的社会,各种不同的主意——无论是“地球一小时”还是“世界无肉日”,无论是“真【和谐】善【和谐】忍”还是“神爱世人”,无论是Youtube还是CCTV——都应当像商品一样被自由推销,并被所有消费者自由选择。只要WWF没有强买强卖,那么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 可是今天,当我认真阅读了一些关于“地球一小时”的报道之后,我闻到这件事情已经开始变味儿了。比如在WWF的“地球一小时”官方网站上,我看到一则题为《 上海正式加入地球一小时 》的报道这样写道:“上海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和环球金融中心先后宣布将在 3 月28 日晚上熄灯一小时,另外截至今天,上海还有62 个社区、15 所高校、27 所中小学校及幼儿园、80 家企业和128 栋商业楼宇承诺加入活动。” [2] 像东方明珠电视塔这样的城市景观,无论开灯还是关灯我都没有意见——用纳税人的钱让城市更好看,这事没有问题;官方要发出声音支持环保,顺便给纳税人省点儿钱,这事也没有问题。问题是像社区、高校这样的人群聚居的地方,是怎么做到“承诺加入活动”的?谁能代表一个社区发出这样的承诺呢——居委会还是业委会?校党委还是学生会?具体又能怎么操作呢?以高校为例,星期六晚上8点半到9点半,学校行政部门应该已经下班了吧,可能在那个时候开灯的无非是普通师生的办公室和宿舍吧。看到这儿我就开始纳闷儿——学校会是通过学生会向全体同学发出倡议,还是通过辅导员警告不关灯就不准入党呢?然后赶紧看别的报道,看着看着我脊背就开始冒汗了: “北京大学…… 8 :30 整,宿舍楼灯光10 秒倒计时,20 :30-21 :30 ,北大各宿舍楼熄灯。” [3] ——这里的“熄灯”是“断电”的意思吗?为什么我至今没有看到通知?闪了电脑怎么办?或者只熄灯不断电?且不管技术上如何实现——你不怕把用30瓦台灯看书的同学赶到300瓦电脑前面上网吗? “上海东华大学在全校所有寝室以‘ C ’字型依次关灯……” [4] ——“C”是什么意思?(对不起,我想到了一个脏字。)你不觉得大家同时关上灯会省更多的电吗? “上海万科物业发动旗下 20 余个社区,2.5 万业主家庭,约10 万居住人口参加活动,并组织儿童环保涂鸦大赛、环保小先锋、关灯稽查小分队,以及烛光寄语等有特色的宣传活动。” [5] ——敢问什么叫“关灯稽查小分队”?如果贵队“稽查”到有人家胆敢不关灯,打算怎么做? 这就是我国的“地球一小时”吗?只要扯上“环保”(美国式“政治正确”)和“官方支持”(中国式“政治正确”)两面大旗,就可以这般肆意动用各种“准行政权力”,侵犯公民的自由吗?当然,如果你说“学校没有义务给宿舍供电”,我们可以继续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可是如果你说“也就一小时不开灯,不开电脑而已,能有很大影响吗?心情好的话,我们可以组织一起去静园看星星” [6] 这样的屁话,我非跟你急不行。且不说“需要写论文的怎么办,临时有需要看邮件怎么办,路上遇到流氓怎么办” [7] 吧,就算这事儿真的对我没有太大影响,你就可以随便替我做决定吗?那我是不是可以闯到你家里把我认为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都偷走,被你发现的时候再呲牙一笑说“我以为你用不上呢,再说我是偷了捐给灾区呢”?也许东西本身真的不值钱,也许断电一小时对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真的无所谓,可是这样的事情对这个社会的正常秩序来说却是致命的,想想吧……领导对机关职员呲牙一笑,“你的工资扣了300,替你捐给灾区了”;市长对市民呲牙一笑,“你的房子我帮你拆了,补偿有点儿少,不过支援城市建设嘛”;国家对公民呲牙一笑,“你没有权利了,我替你做主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觉得看星星比开灯好,那你就说服大家关了灯去看星星啊。可惜你又没有这么牛逼,于是就只好用强力逼所有不乐意的人就范——这就是“强奸民意”为什么叫“‘强奸’民意”! 类似的鬼话还有什么“尽自己作为地球成员的一份职责” [8] ——谁有资格给地球公民课以义务?你以为你是地球议会啊?当然当然,我知道你说的是道德责任,不是法律义务——可是道德责任是不是应该基于自觉和自愿,而不是强制呢?有同学提起了这样一件往事:“记忆中那似乎是地震之后,有人在贴吧上倡议,在某天晚上各个寝室都熄灯一段时间,以表示悼念。到了规定的时刻,宿舍区里响彻了众多声嘶力竭的提醒关灯的喊声,仿佛是一群狱卒,正在大声训斥不听话的囚犯。据说,当时还有一些寝室间发生了言语上的冲突。” [9] 依我看,那些“狱卒”般的同学比起这次“地球一小时”的某些部门还算好的,至少他们没有使用真正的强制手段,只是道德上的谴责——无论这种谴责是不是有道理,只要他只是吵吵而不是“买根猴皮筋做个弹弓子打你们家玻璃”,至少仍然没有任何强制力,你完全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可这次“地球一小时”可就不一样了。这个道理我想有人说得比我好,我就直接全文引用不锈钢老鼠(刘荻)的一篇小短文吧: 《 有自由,才有美德 》 [10] 英国作家伯吉斯的小说《 发条橙 》堪称一部现代经典。它的主要内容如下:少年亚历克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流氓,他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在他被捕后,政府采用经典条件反射技术——书中称为“路多维哥氏技术”对他进行“治疗”,使他一想到暴力,就会头痛、恶心,从此他不能作恶,只能为善。 这部小说引我们深思的一个问题是:强迫为善,是真正的善吗?小说中的牧师面对小亚历克斯时,表达了自己的疑问:“上帝想要什么呢?上帝是想要善呢,还是向善的选择呢?” 秦晖先生曾经在文章中引用过一个“监狱寓言”:世界上最高尚的地方在哪里?——在监狱。牢门一关,那里的罪案发生率为零,而且所有的人都在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地干活儿。如果对牧师的问题的回答是前者,那么肯定能够推出以上的荒唐结论:既然善行本身是最重要的,那么监狱中的犯人和奴隶的劳动无疑是最“善”的。但想必没有几个人会同意这个结论。 这让我想起了阿妮达·陈研究文~革~红~卫~兵的著作《 毛~主~席~的孩子们 》,其中一段是讲“文~革”前的学雷锋运动的:学生们挖空心思地想做哪些“无名”好事才会被别人发现,日记里该写哪些内容,是否应该把脏衣服藏起来以免别人“做好事”替自己洗了,甚至有个学生晚上睡觉时大喊“毛主席万岁”,以示自己做梦还不忘毛主席!这些“学雷锋”的举动是真善吗?显然不是,很多人可能会说,这是伪善。事实上,这些学雷锋的举动是为了争取一个较好的政治评价,为成为“接班人”铺路。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善呢?让我们再次引用牧师的话:“善心是发自内心的,六六五五三二一号(亚历克斯在监狱中的编号)。善心是选择出来的事物。当人不会选择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人了。”“人选择了恶,在某个方面也许要比被迫接受善更美妙吧。”换句话说,强迫为善,并非真善;自由选择的善才是真正的善;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才有真正的善。 总结我的观点: “地球一小时”本身是不是作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应当在观点的自由市场中平等竞争。种种迹象表明,“地球一小时”已经变味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作秀v.务实,而是权力v.权利。在此前提下,讨论这件事的伟大意义和关灯一小时的不便微不足道都没有意义,因为这件事已经有了强制性,因此问题应当是强制力使用的合法性问题(程序和实体)——不管这个强制力是来自于政府还是学校、社区这样的准行政组织。法律的强制力只保证公民不为恶,至于是否为善,应当取决于个人的自由选择——否则,被强迫为的“善”不是善,而“强迫为善”本身更是一种仅次于“强迫为恶”的大恶。 最后,还是王小波那句话糙理不糙的话:“假如有上级下达指标令我每周和老婆做爱三次的话,我就会把自己阉掉。” [11] [1] 根据“地球一小时”中国官方网站:“沃尔玛北京上海的14家店,店内3月21日到28日每天1/3的灯关一个小时。”见http://earthhour.wwfchina.org/news/cn:zh-Hans/article?id=eh2892938994352138968,最后访问于2009/3/27。 [2] http://earthhour.wwfchina.org/news/cn:zh-Hans/article?id=eh3223500129236235449,最后访问于2009/3/27。 [3] http://news.163.com/09/0325/13/558MLRN4000139E8.html,最后访问于2009/3/27。 [4] http://news.163.com/09/0325/13/558MLRN4000139E8_2.html,最后访问于2009/3/27。 [5] http://earthhour.wwfchina.org/news/cn:zh-Hans/article?id=eh2892938994352138968,最后访问于2009/3/27。 [6] 北大未名BBS用户“kirua”在《鲜明旗帜支持地球一小时!!!》的回帖,见http://bdwm.net/bbs/bbstcon.php?board=Triangle&threadid=2200113,最后访问于2009/3/27。 [7] 北大未名BBS用户“tryto”的回帖,出处同注6。 [8] 北大未名BBS用户“kirua”:《鲜明旗帜支持地球一小时!!!》,出处同注6。 [9] 陈阳:《 关于关灯 》,见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73418242&owner=242122337,最后访问于2009/3/27。 [10] 本文发表于大约2001年,原始出处早已不存在。这里转引自本人旧博客上的存档:http://ciccom.blogcn.com/diary,104761024.shtml,最后访问于2009/3/27。 [11] 王小波:《 革命时期的爱情 》,见http://book.ifeng.com/section.php?book_id=932&id=65616,最后访问于2009/3/27。 November 06 政府怎么能用财政税收来弥补个体公司所犯的错误呢?译者:rescission 作者:EDWARD WONG 原文:Courts Compound Pain of China’s Tainted Milk 译文:法院怀柔“毒奶粉”之痛 最初的问题是孩子的尿里含沙,接着是血。而当父母带着孩子上医院时,孩子已经尿不出了。 医生告诉父母,症结是肾结石。5月1日,距最初的症状显现仅两个礼拜,孩子死在了医院里。他的名字叫易凯轩(Yi Kaixuan),只有6个月大。 在位于中国西北的甘肃,孩子的父母向法院递交了诉状,起诉三鹿集团,也就是凯轩所喝的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制造厂商,要求赔偿。这看上去是一场责任明晰的官司,因为自上个月以来,三鹿正处于这场中国最大的食品污染风暴的中心。然而,从另外两个正在处理相同案件的法院的情况来看,法官至今仍拒绝开庭审理。 在一长串问题食品药品的清单中,有毒婴儿配方奶粉只是最新的一个,而这却实实在在地暴露出中国监管机构的无能与腐败,中国市场庞杂巨大,但这并不能成为监管不力之理由。那些生产劣质食品的企业鲜有受到司法系统处罚的时候,我们说的是那个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司法系统。 一些律师和法官尽其所能想要在中国确立法院的威信,然而,很多时候,当|我|党|需要着手掩盖一些纷争的事实时,法院常常沦为被动的布偶。 “当孩子去了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就要垮掉了,而他的母亲即使现在也极力避免去想这件事情,”孩子的父亲——30岁的易永生(Yi Yongsheng)在西安从事卑微的建筑工作——通过电话说道,“我并不对这场官司报什么希望,我只是想要寻求公正。” 承受着巨大压力的中国官员们,为了促进经济的高速增长以及维持社会稳定,往往更加偏爱制造商而非消费者。产品责任案件往往很难立案更不用说胜诉了,尤其当被告是国有企业或与政府有着密切关系时。 那些备受瞩目的诉讼,往往被官员们是为是潜在的仕途危险,于是他们往往竭尽全力地去让原告息讼宁事,而非让公正的车轮前行。据那些自愿帮助受害者家属的法律学者及律师称,在这场毒奶粉危机中,许多省份的官员都通过各种途径向家属、律师及法官施压,要他们放下手上的案子。 如果这事发生在西方,那律师们可能会联合三鹿。这家中国最大的牛奶生产商坐落于石家庄,其生产的牛奶被检测发现有含量巨大的三聚氰胺,这种有毒的化学原料被人为地添进兑水的牛奶以便增加蛋白质的含量。至少已有4个孩子死于肾结石引起的并发症,而另外53,000个孩子已出现相关症状。在那些大量被隐匿的证据曝光后,一些高级政府官员和涉案公司高管已被迫离职。 在中国,易先生和他的妻子向三鹿提出了152,000美元的赔偿请求,他们是少数提起诉讼的受害者家属之一。原告们都是单个家庭,法官并没有合并审理,这是因为在中国,若有集体诉讼,那将会被强烈劝阻。 全中国有超过100名律师自愿给那些焦虑的父母们提供法律援助,但一些律师说,当地政府官员已经向他们施压,要他们别管这些案子。 “这场危机将看不到司法的身影”,中国人民大学法学教授张新宝(Zhang Xinbao)认为,“我们的司法系统及机制在这件事上起不了作用,而这正是法律专家们所担心的。” “在西方,这样的产品责任案件将会导致集体诉讼,”张教授说道,“而在中国,他们并不想看多如此多的人被卷入一场官司,这将会威胁到社会的稳定。” 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主任钱卫勤(Qian Weiqing),在上周的一次法律会议上提到,政府持续性打压这类诉讼的行为,已经“错过了很多进步的机会,包括完善法律实施制度,司法制度及救济制度。” 政府官员已经告诉律师及受害者家属,他们将可能在庭外得到补偿。 四川当地政府正是用这个办法,来对付那些在5.12地震中由于校舍坍塌而丧命的孩子们的家属。如果家属们愿意签署协议放弃对“豆腐渣”校舍的调查要求,他们才能得到政府的补偿。许多家庭拿了钱,但对没有人为他们孩子的死负责感到非常愤怒。 就像校舍的坍塌一样,这次毒奶粉事件同样牵扯到从政府官员至公司高管之间的层层黑幕。他们之间的这种联系使理清责任承担成为了微妙的政治游戏。官员们更愿意通过施压让受害者家属接受上面所说的补偿,而不是让法院介入调查,一位正在收集资料以便提起集体诉讼的律师说道,“在中国的传统上,政治往往高于法律。” “保护三鹿就是保护政府自身,”他补充道,“像这样的居民健康危机不仅是三鹿的问题,更牵涉到从石家庄至中央的各级官员,还有媒体监督、食品监管部门以及那些商人与官员之间的肮脏交易。” 对于这次毒奶粉丑闻,法官们正试图决定是否要接受三宗分别于甘肃、河南及广东提交的立案申请。只有甘肃的案子涉及一名死去的孩童,也就是易先生的孩子。“河南的法院已经拒绝了两宗案子",河南律师常博阳(Chang Boyang)提到,他自愿为一对夫妻代理案件,他们1岁的孩子今年9月死了。 在河南这个贫穷落后的省份,律师们要比在中国其他地区面对更多的来自政府的阻扰。至少有20名律师退出了自愿为受害者家属维权的行列。9月27日,当地司法局的官员与律师们见了面,要求他们不要去管这些案子。 自愿者团体在10月7号发布了工作简报称,政府官员们直接告诉他们不要给受害者家属任何法律上的帮助。 人权律师李方平(Li Fangping)称,北京律师协会的官员召集了律师们并且劝阻他们去接受毒奶粉案件,尤其是那些原告来自不同省份的案件。律师们被告知不要将工作简报公布在网上。而那时,自愿律师们已经接到了超过1,200个求助电话。 许多律师认为将司法局或律师协会的要求置于不顾是非常困难的,一方面他们被要求加入这些组织,另一方面,这些组织由司法行政部门控制,因而直接关系到他们的执业资格问题。 中国律师协会(“律协”)是这个国家的律师组织,强烈地阻扰集体诉讼。2006年3月,律协颁布了一份执业指南,旨在阻碍超过10人的诉讼的发生。这份指南虽然并没有直接禁止集体诉讼,但是为其设置了重重阻碍,例如律师需要提交他们与当事人的谈话笔录给司法局,研究中国法的纽约大学法学教授Jerome A. Cohen称。 10月10日,一些律师、法学教授及法官在人民大学举行了会议商讨此次毒奶粉事件的法律事宜。陈先洁(Chen Xianjie)法官提到,中国法院对应对集体诉讼没有经验,“如果法院将三鹿案件合并审理,那消费者最终将得不到法律保护,”他警告说。 陈法官说,用传统方式解决受害者家属的请求更为妥当。政府应当将其作为行政事务处理并给予适当补偿,他说,医疗费用已由政府垫付,当然还有其他补偿。 一些中国人对此提出了异议,政府怎么能用财政税收来弥补个体公司所犯的错误呢? October 19 两段动人的话1.
为什么一定要20几岁?为什么不可以30几岁?
为什么一定要又瘦又高?为什么不可以又胖又高? 为什么一定要自我感觉良好?为什么不可以自我感觉很不好? 为什么一定要做个无业者做个搞设计和服装的?为什么不能够做光坐着拿钱的? 为什么一定要在路上?为什么不能在空中? 为什么一定要在舞台上酗酒?为什么不能在日常生活中酗酒? 为什么一定要轰轰烈烈的爱情?为什么不能有始无终地玩爱? 为什么一定要像个孩子一样敏感?为什么不能像个中年人一样地敏感又无所谓? 为什么一定要是一个摇滚明星?为什么不能花半辈子幻想去做一个摇滚明星?因为那样就永远不可能过气了。 2. 在你熟悉的城市里迷路 参加方法: 1、自备MP3、CD(或者广播?)和耳机,根据自己喜好,选择或不选择小说、诗集、漫画、杂志或者报纸之类车上读物,带少量现金(这条废话吧)。 2、根据自身情况,合理安排半天的空闲时间,选择一个阴天或者雾天,能见度很低的就行(当然也可以但不推荐根据自己喜好选择晴天、雨天、风雪天)出门。 3、到一个公交站点,乘坐一辆你不知道去向何处的公交车,最好是有座位的。上车之后,带上耳机开始听音乐,并且开始低头打瞌睡、或者开始阅读带来的书籍报刊等,总之,别看窗外,别听公交车报站名,别管自己到哪儿了。 4、过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了,就抬头看看是不是已经到了一个你认不出来或者没有来过的地方,如果是,可以下车了,如果不是就继续埋头忙你的事儿,直至到达那样一个地方为止(如果运气差,一路全是认识的地方,那就换乘另一辆吧……)。 5、现在你已经身处于一个你熟悉的城市里的陌生地方。也就是说,你迷路了。你不认识周围的建筑物和周围的人,于是你开始独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行走,去观察这个地方,去感受一种有趣的疏离感。你会在一家从没来过的店铺里挑选你喜欢的衣服、品尝你喜欢的小吃、翻阅你喜欢的书籍……后来你饿了,于是找到一家小饭馆,一个人坐下来,点几样你喜欢的菜,兴致好的话,喝点儿酒。就这样,你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度过了半天的时间,无拘无束,有新鲜感,心情放松,并且感到有趣。 6、至于怎么回家,那就各显神通吧…… September 20 转自三水:国企遭枪毙,民企来陪葬?2008-09-17此次“三聚氰胺奶粉”事件可谓闹得沸沸扬扬,有关部门一改往日做法,此次采取了雷厉风行的行动,迅即通过《新闻联播》告知广大民众,便是“蒙牛”、“伊利”之类的品牌也同样不可靠,与以往类似事件相比,国家各部门的“前倨”而“后恭”,则是为了拉一些与三鹿之外的企业下水。 据报道,国家质检总局16日晚通报了全国婴幼儿奶粉三聚氰胺含量抽检的阶段性结果。据中央电视台报道,此次专项检查对109家婴幼儿奶粉生产厂家进行了排查,共检验了这些企业的491批次产品。专项检查显示,有22家企业69批次产品检出了含量不同的三聚氰胺。具体结果如下:
看到这些结果,却禁不住让人疑窦丛生: 一、此次抽样抽查有没有一定的标准? 以三鹿与伊利为例: 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奶粉,抽样数11,不合格数11,三聚氰胺最高含量每公斤2563毫克; 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伊利牌儿童配方乳粉,抽样数35,不合格数1,三聚氰胺最高含量每公斤12毫克; 一个是抽样11个11个不合格,不合格率为100%,三聚氰胺最高含量为每公斤2563毫克;另外一个则是抽样35个1个不合格,不合格率不到3%,三聚氰胺最高含量为每公斤12毫克。 稍加对比,就可以发现三鹿与伊利的差别不是一点点,但在《新闻联播》上一播,给观众造成的印象是一样的:不光三鹿,就算是伊利、蒙牛也有问题。 二、对于“不合格”的定义有没有标准? 福鼎市陈冠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聪尔壮牌婴幼儿配方乳粉,抽样数1,不合格数1,三聚氰胺最高含量每公斤0.09毫克; 而在此前《财经》网站的报道中,曾提到 “《财经》记者了解到,根据美国食物及药物管理局的标准,三聚氰胺每日可容忍摄入量为每日0.63毫克/公斤体重。而在中国,一个一岁的婴儿体重在10公斤左右,每天吃奶粉100克到200克。” 由此推算,如果以一个10公斤左右的婴儿每天吃奶粉150克,则若不超过每日可容忍摄入量,则奶粉中的三聚氰胺含量不得超过0.63*10/(1000/150)=42毫克,也就是说,按照美国的标准,如果每公斤奶粉三聚氰胺的含量不超过42毫克,就是在“可容忍”范围之内,对比国家公布的22家有问题奶粉表格,可以发现,除了前10名之外都处于“可容忍”范围之内, 一直等到17日上午,终于有了标准: 9月17日上午,卫生部部长陈竺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经专家风险评估,三聚氰胺在婴儿体内最大耐受量为每公斤奶粉15毫克。专家对受污染婴幼儿配方奶粉进行的风险评估显示,以体重7公斤的婴儿为例,假设每日摄入奶粉150克,其安全预值即最大耐受量为15毫克每公斤。 如此说来,即便按照15毫克的标准,表格中从伊利开始往下的7家企业的“三聚氰胺”含量仍然不算超标。 其实,像“上海宝安力牌”这样的奶粉(表格中倒数第二个),平素人们本来就不大会买,经过CCTV的大字报之后,大概就更难卖了。不是想为民营企业辩护——就算三聚氰胺含量少也仍然是对身体有害的,但是如此匆忙地通过新闻联播来播报是否太过草率?不合格率100%与3%,三聚氰胺含量每公斤2563毫克与0.09毫克,何止天壤之别?但CCTV基本上是把它们作为同类来播报的。在如此“不平等”竞争规则之下,被拉去给三鹿“陪葬”的企业们是否应当采取反应呢?可惜,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与国家比起来,他们、法律和媒体实在是太弱势了。如此“大而化之”的举动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转 马克思错了马克思错了 September 11 推:八卦笔调写就的当代史
书评作者:合理肉食;发表于:2005年10月 May 20 即使我这个blog被删又如何这段话也是转的:这个贴发一次被删一次.. 但没关系,, 会有更多人的看见.. 你们可以质疑它的真实性,, 是的没关系,, 因为我自己也只是看到了而已,, 并没有也无法去求证其真实性,, 但至少发表的权利你丫不应该剥夺!! 不怕遭骂,, 因为我只是一个转贴者!!
(转) 吴斌,, 一名什,,邡人的所见所感
1、温总理到什,,邡的时候,你们怎么告诉温总理的?
2、灾难之后第几天,你们才到蓥华镇?更不用说红白!
3、救灾物资你们是怎么分发到灾民和部队的手中的?
4、为什么还要检查灾区出来人员的照相设备?
5、当灾民没地方住的时候,为什么ZF官员都在最安全的体育场里的救灾帐篷里?当温总理还在棚布搭建的窝棚里指挥的时候,为什么连完全没受灾的国税局的亲戚们都住进了救灾帐篷?
6、为什么当受灾惨烈的蓥峰公司、金河磷矿报请市政府救援的时候,还要求他们自救?
7、瞒报什,,邡灾情,延误外部帮助,对你们究竟有什么好处?
8、冤死的老百姓,究竟有多少是因为你们的慌报、瞒报、不作为,而饿死、痛死在废墟中的!
这么多年来,你们把什,,邡作为你们升迁的镀金地,把什,,邡作为你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下金蛋的老母鸡,把这只老母鸡作为你们政绩的垫脚石,我们什,,邡人忍了~但是,现在,这只老母鸡就要死了,你们怎么还如此冷血?
感谢胡总,终于胡总来了,我们什,,邡终于成了重灾区!!但是那些本有机会生存的乡亲,却永远没能等到生的希望!
何明俊,李成金,用你们的有生之年拷问自己,你们对得起什,,邡的冤魂们吗?
在其他任何灾区,有没有出现两山合二为一的情况?两山之间的巴蜀电站,被永远埋在60米的地下,你们还能告诉温总理,我们什,,邡受灾不严重????难道你们还要求他们自己打60米的隧道自救???
洛水中学教学楼垮塌,仅仅是一个快班,就是56人全部遇难,难道还不严重??
红白、蓥华、洛水三镇我们不用提,建筑不是全毁就是基本全毁,为什么湔底镇就倒了教学楼?反正家长们已经对教学楼的钢筋取证,你们就等着秋后算帐吧!
在蓥峰公司80吨液氨泄露、宏达公司硫磺车间燃烧的时候,是哪些领导在带头逃命?是哪些人用生命扑灭了毒气?
温总理都自己打伞,你们在这种时候出巡还要人打伞,你们的官威比总理还大?
强烈希望到什,,邡的记者们独立采访!不要宣传部陪同!
部队是好样的,把自己的口粮分给灾民,自己到地里挖土豆吃!
温总理到什,,邡的时候,灾民们哭着给温总理说饿,旁边的父母官们,你们作何感想???不要说交通不倡,总理是坐车到的,那是龙居!你们刻意带总理去的并不算严重的龙居!!!
胡总昨天到什,,邡,灾民们齐齐在路边给主席跪下请求支援,你们在旁边作何感想??
还记得你们在雍城中学操场给亲戚搭建偷来的民政救灾帐篷的时候,人们是怎么骂你们的吗?这是救灾帐篷!当时八角的灾区一个生产队都分不到一顶!你们就有那本事给没遭灾的亲戚都搞来!!不管你们的钱从哪里来的,只要是你们自己掏钱买的,就算你们在这里搭个金銮殿,我们都没话说,但是,这救灾帐篷,用钱买的来吗?不要说看不见,上面有刺眼的“民政”两字!!!
我可以留下我的真实身份:吴斌,1973年10月12日出生,家住什,,邡市方亭镇中心大街西段67号,电话因为涉及到我的家人,不好留下,见谅!QQ:196065008 March 27 Bjork后续二上海下半年谈妥的外国摇滚艺人演出全部取消,包括(很可能有)Bob Dylan、Sting等。但类似Celine Dion这样的,经过审批还是可以来。
负责审批的人里头,有在美国呆了7、8年做演出的人,所以别指望某某看不懂歌词,分不清什么是流行什么是摇滚。
严格限制外国摇滚艺人进入内地演出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且全国适用。一些演出公司放弃了正在进行的摇滚艺人的洽谈。根据我的估计,至少2-3年,我们将无法在中国看外国摇滚艺人的大型演出。
诸多朋友改变了MSN名字,如:“强烈鄙视那个冰岛的疯婆子!”或:“Bjork,战汝娘亲!”好吧,对这样的名字我表示深深的理解。
我就想,我干嘛不去看Bjork呢?我就应该去的。我该效仿当年的Pete Seeger,放把斧子在包里。卧槽,我让你拿人钱不办人事,我砍你电源。
奔四张的老朋友们,大家一起存钱,去国外看演出吧。 March 19 动物世界之牦牛跳槽事件本来对伊利五个圈也不是很感冒,
觉得熊猫们太爱搞形式鸟,浪费了好多好多竹子, 可是现在看到耗牛们和平行四边形的那匹骟马都在欺负我们国宝, 别的森林的动物们都在看我们笑话, 卖咖喱的,卖lv的,卖西门子的,卖冰激淋的,疯牛病国,50个星星明的暗的支持疯牛疯羊, 突然觉得一定要把五圈办好,卖橄榄那边的烟,一定要好好的穿到烤鸭城,森林里的动物们都和和睦睦的一起吃伊利五个圈。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110826.shtml 以上皆为转载
只是恨恨地想小鱼不能去草色海和拉面省自游泳了,白白浪费掉两个礼拜的计划时间 February 29 Edison made me naive and silly! |
|
|